Thursday, December 16, 2010

出外了一整天,终于能回到自己这间小小的栖息地。。

今天去了Kelly家,Bondi Junction吃午餐,逛了一下Westfield,然后去了Chatswood,再回来Kingsford吃晚餐。

收获还不错,买到了一个键盘和滑鼠,总共才澳币十八块钱。

过后,受到了Honours的通知,得知明年将于Mike Manfield的实验室完成我的大学生涯。

虽然如此,回到家后还是没有什么好心情。也许这就是Karma吧。

很多无心造成的误会,是会在许多其他因素的聚集下越变越大。

伤害若已造成,让我承受我的罪过。

也许不是不想解释,而是已经有心无力了。。

Friday, December 10, 2010

连续做十小时的苦工,果然不是盖的。

从很精神到极度疲乏,身体还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,虽然已经洗澡洗了将近半小时了。

看回这个视频,还是深深地有感触。他所唱的一字一句似乎都重重地槌进我心里。



还是睡觉吧,明天七点就要起床去Wat Pa和华藏寺了,不知道还有没有精神度过这么漫长的一天。

*我的眼眶如果有悲伤,那是过程中的收藏*

Thursday, December 9, 2010

记一个生命里重要的人

认识他是去年头,当时我是慧命社的总务,他志愿成为慧命社图书管理员。

认识他了一阵子,发现他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。对于慧命社以及图书馆他都有一些很实用的建议,例如Squarehouse里还存在的UNIBUDS sign就是在他的建议下完成的。

除了这些,他还出席并且帮忙设立了第一个学期的每一个英文佛学班。

可惜的是去年的第一个学期就是他的最后一个学期了。犹记得当时我还约了所有的EXCO帮他举办一个 surprise farewell dinner,当我邀请他时他还不知道那个晚餐是专门为他而举办的。

七月中,他飞回国的那天我和凯怡还专程到机场去送他,也才发现到他当时有个台湾女友!

还记得,在会议中当我们提到他时,每个人都是滔滔不绝的讲述他有多少贡献,对慧命社放了多少的心思,菩提之夜的他也因此获得了参与奖。那个奖状和菩提之夜的DVD,还是我今年回去马来西亚时寄给他的!

在他回去后,我们并没有断绝联络,去年尾还通过Skype听他讲述了自己不好的遭遇。如果我是他,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!幸好他很坚强,对佛法的信心也深,才能透过佛法的思考方式去解决生活上的痛苦。

刚刚看回他的相簿,想起他说他现在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周末会去佛堂,偶尔还会做一些慈善活动,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。这样的生活,是我梦寐以求!

这些都是刚才看到他的相簿的有感而发,很感激曾经有他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的生命里出现。也许他不知道,但这个也许不算太深的交集已经在我生命中划下了重重的一笔。

保重,Pele。

有缘,还会再见的。

Monday, December 6, 2010

12月7日,夏

平静的生活,其实过得很不错。

来到悉尼这三年里,这一段时间是最平淡,但也过得最知足,最无欲无求的一段时间。

也许是自己开始认清了自己,也对于身边的很多人都看得很清,也可以说对于很多东西也看得很轻。

只想要努力地为未来铺路,有很多的梦想等着我去实现。

虽然如此,内心还是难免有不平静的一面。

很多事情说出来,表达出来都没用,还是收在心里就好了吧。

我衷心的祝福你能快乐。

Sunday, December 5, 2010

假期

刚刚回想才发现到,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Home Alone

家里的两位小姐都时常上演“失踪记”,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“独守空闺” (用词不当敬请见谅)

其实最近很多时候要吃饭时想要找个人来陪,却找不到什么人。所以啊。。能够偶尔出去走走对我来说是很好的事情。

假期其实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处理的。。除了 Part time job之外就是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做。

抱歉各位,这篇有点在胡言乱语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1, 2010

诸行无常

今天一整天都有点不安,因为睡醒时想起成绩就快出了。

终于在傍晚,收到了 “Results of Assessment”这封电邮。

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,还勉强算是可以接受吧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之后的心情一直有点闷闷不乐,才想到了看小叮当来打发时间。

敦宏打来个电话,跟我胡说八道了将近半个小时,心情总算好了一点。

之后收到消息,去年有来过几次EDT的Jared去世了。

其实一直以来都时常会想起他,总是会希望他能过得好,希望还会有见面的一天。当时Pele对他的照顾令我很感动,印象中他还和我们吃了一次晚餐。当时我跟明德在New College前等着他推着轮椅出来,依稀还记得当时夹菜给他,他说谢谢的那一幕。

还有当时和凯怡讨论,看看他在Bodhi Nite能帮些什么忙。

心里当时对他的关怀,却始终无法让他知道了。

一年半过去,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了。

刚给远在泰国的Pele打了通电话,听起来他也很惊讶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现在想回去,刚刚的心情不好实在是很幼稚。

人的生命还在,就得感恩。没有人知道脆弱的生命什么时候将会离你而去。在生死面前,其实你会发现到很多我们平时计较、在乎的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。

但愿每一个人都能把握每一刻,好好地活下去吧。


Pele and Jared